正在子博@宇久井綾香 写大莺


【長兄松】噩夢之後

【長兄松】噩夢之後

時間設定在五話之後,一篇超級短而且意味不明的文章。

作者頭腦不太清楚,總之就是想看這樣的長兄嗚嗚嗚嗚…..

bgm是小夜子, 這首歌很能代表kara的心情。

 真的比較意味不明,ok的話↓↓↓

















「不需要妳」

「好噁心」

「妳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

「去死」

「有病啊」

自己最熟悉的面孔們在陰影之下一齊對著自己用誇張的語調哄笑起來,許久笑罷後便轉身走進了黑暗之中再也沒有回頭。

空松拼命地想要追上那些與自己無異的背影,然而燒傷的腳上綁著的一層厚重石膏就像是個討厭的累贅一般讓他重心不穩的倒在地上。

夢中的主角滑稽的像個小丑一樣。

已經不痛了,是因為這是個夢嗎?

還是說,他已經不再怕疼痛了嗎?

 

「哈⋯⋯」

空松猛然睜開眼睛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自己被一如既往的踢到了連舖的邊上,只有半個身子沾著軟和的床鋪。

旁邊的兄弟們橫七豎八的躺在自己的身邊酣睡著。不知道是誰在打鼾,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既祥和又吵鬧的空氣。

 

⋯⋯⋯⋯已經夠了

夠了,夠了,夠了,夠了。

與這個氣氛完全相反的內心在燃燒著。

空松猛地一下坐了起來,伏著背喘起了氣。

通過陽台門縫漏出來的冰冷氣息讓他明白了那只是一個令人不愉快的噩夢而已。

但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啊,彷彿就像在宣告什麼不久的未來一樣。

榻榻米堅硬冰涼的觸感連帶著狂跳不止的心臟掐滅了空松的睡意,他用力的搖了搖腦袋想把那些討人厭的話語從腦內趕出去。

「去死 去死」

傷人的單詞卻彷彿是被刻印住了一樣死也不肯出來。

 

我是不是真的去死比較好啊⋯?

 

全身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空松環顧了一週房間確認所有人都已經熟睡之後吃力的扶著牆壁站了起來,順手帶上了放在桌上的墨鏡和皺巴巴的紙筆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陽台門。

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沒有吵醒任何人,他這才面露安心神色的靠著門坐了下來。

只穿著睡衣似乎有點太過單薄了,空松在冷風中瑟瑟發著抖。如同刀片一樣的空氣刮過他一些暴露在外的傷口上面,連帶著腦內的話語刺痛著他的神經。

 

空松用力的晃了晃一隻快要沒有墨水的筆,在皺巴巴的紙頭上寫起了文字。


「To我最親愛的brothers,」


筆尖在這裡就顫抖著停了下來,空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頭埋到了雙臂之中,用力的吸了吸凍的發紅的鼻子。

月光透過掛在衣架上的皮夾克照到了斷斷續續的筆記上面,之前二十多年的種種事情又伴隨著惡夢在腦內像走馬燈一樣流過。

 

究竟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為什麼不聽我說的話呢?為什麼不來關心我呢?

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表露過的心情似乎就要爆炸了一般,讓他更加用力的握住了手中的水筆。

 

什麼時候穿上那件可笑的衣服的啊;什麼時候帶上那幅墨鏡的啊!

空松,你這個偽裝者,你這個膽小的垃圾。

笨蛋一樣。

我還真是個不爭氣的次男啊。

 

他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起來,縮了縮因為寒冷而凍僵的身體。

繼續吧⋯顫抖的筆尖又被放到了紙上,像是要做一個了斷一般的在紙上戳破了一個小孔。

 

我這樣消失就好了,沒有人會在意的。

明明這麼想著眼眶周圍卻還是不爭氣的積起了淚水,啪嗒一下滴落在了紙上。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門卻被突然推了開來,讓空松失去了原本的依靠往後倒了過去。

「啊,空松你在做什麼啊。」

本來以為會摔到地上的空松卻是靠到了一雙膝蓋上。

房間裡的暖氣伴隨著熟悉的聲音從上面傳了過來,嚇的空松趕緊把紙揉成一團扔在旁邊,下意識的抓起了墨鏡戴了起來。

「喲,小松。」

他急匆匆地把頭從松野小松的膝蓋上挪了開來,像是要逃跑一般的倉促站了起來靠到了陽台的欄杆旁邊假裝看起了月亮。

「我正在看著moon,尋找著創作的idea⋯」

空松假裝咳嗽了兩聲準備掩蓋掉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樣啊。」

背後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無所謂,和平常一點區別也沒有。

 

「小松⋯外面很冷,你快回去睡吧」

在沈默片刻後空松張開了口想把另外一個黏在陽台上的人趕回床上。

 

沒有回應。

 

「小松?」

空松有點焦躁的回過頭去,卻沒料到小松已經蹲在地上展開了剛才被揉皺扔到角落裡的那封信函掃視了一遍。

「啊⋯這就是你的歌詞嗎⋯」

小松拿著紙站了起來,直直的盯著空松的眼睛看著,雖然語氣與平常無異眼神卻是閃爍著認真的顏色。

 

完蛋了⋯ ⋯該怎麼掩飾過去⋯

「啊,這個啊⋯是我靈感湧⋯」

空松抬起頭裝腔作勢的理了理頭髮,使勁裝出那幅平常的音調想要把這件事情畫上個句號結束。

「痛嗎⋯?」

編造的話語立馬就被打斷了,小松用力的又一次把紙給揉成了球,朝空松的方向走了過去。

 

「⋯⋯⋯」

空松停下了謊話,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回答這麼簡單的疑問句。

「空松,你到底還痛不痛。」

小松已經走到了空松的旁邊,凝視著那幅遮掩著空松雙眼的墨鏡。

 

「告訴我啊!」

空松把眼睛往旁邊移了過去,他不敢去看自己兄長現在的眼睛。淚水莫名其妙的在眼眶裡打起了轉。

他竟然什麼也回答不出來。

 

說話啊,混蛋空松,說話啊。

 

小松突然就把雙手搭上了空松已經開始顫抖的肩膀,用力的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過來。

「大晚上的帶什麼墨鏡!快點回答我啊!」

啪的一聲,那幅礙眼的東西被打到了地上裂成了兩瓣。

 

「嗯⋯好痛啊⋯」

如同蚊音那麼輕的話語從他的嘴裡傳了出來。

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如同泉湧一般的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好痛啊⋯好孤獨啊⋯⋯!!」

肩膀被人抓的生疼,空松終於沒有忍耐住自己心裡的這份感情。

 

「對不起⋯空松。」

小松更加用力的把空松擁入了自己的胸口,騰出一隻手溫柔的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那個愛耍酷的次男在兄長的懷裡像是爆發了一般,像是個五歲小孩一樣痛哭著顫抖著。

「小松哥哥⋯小松哥哥⋯」

 

小松像是要安撫他一般的輕輕拍著他的頭,手又從腦後移到了空松的臉上撇去了已經決堤的眼淚。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別再帶著那種隱藏淚水的道具了,空松。

 

「不允許你擅自離我們而去⋯」

小松更加用力的擁抱著自己那個已經哭的不成樣子的弟弟。

 

「哥哥⋯我⋯」

空松第一次把感情爆發成這個樣子,嗓音都聽上去嘶啞了,彷彿下一秒就可以昏睡過去。

「睡吧⋯我在呢。」

小松把空松攬倒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有規律的拍起了他還在抽動的後背,直到身上的人發出了平穩安定的呼吸聲。

 

啊啊….真是個麻煩的人。  

笨蛋,我一直都在看著啊。你以為我睡著了嗎,其實我一直靠在門的裡面看著你啊。

畢竟我可是你最棒的大哥,松野小松啊。

晚安,祝你好夢。

 

※     翌日

       眼睛哭腫了還是帶了墨鏡。

       PS: 兩個人都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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