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躺尸号,正在子博@宇久井綾香活动中


【長兄松】墮落之人【宗教paro,R18有,osokara】

おそカラ 宗教paro ooc有 避雷注意




設定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




真的ooc的很厲害,文筆渣,肉不好吃。




空松不太痛,總之就是很ooc




沒有對宗教的褻瀆意思!




 




bgm:神の名前に堕ちる者 務必搭配上!




 








 




序.「祈禱者」




 




「汝即為留守之人,汝即為贖罪之人。」




 




那個明明深知願望不會實現的,愚蠢之人。




 




跪在聖壇正前方的男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目,虔誠的抬起了之前低垂著的頭。




 




清晨的曉光順著彩繪玻璃傾瀉下來投在了木質的十字架上面,在他的面前的灰色石板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陰影。




 




突然被光芒包裹住的眼睛有些難以適應的被蒙上了一層薄水,黑色的瞳孔里映射出了已經有些破舊的十字。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你的名被尊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饒恕我們的罪,如同我們饒恕得罪我們的人, 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拯救我們脫離兇惡。 」




 








 




阿門。




 




低沉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教堂裡迴響了起來。




 








 




他在結束自己的禱告之後抬起手在胸前不急不緩的畫了一個十字,合上了紅皮的書本。




 




“能夠傳導到天父那裡的,一直這樣祈禱的話。”




 




他毫無動搖地這麼想到,低著頭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暖色的晨光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我會拯救你的。」




 




男人直到現在還像是在耍帥一般的自言自語道。




 








 








 








 




貳.「留守人」




 




又是那個夾雜著記憶的夢。




 




夢中的夢裡神明的聲音還不斷在腦內迴旋著。




 








 




「汝等必須守護起不同的秩序,我將窺視妳們的內心來選擇墮落或昇華。」




 








 




第一天,三男离开了家,只留下了一圈桂冠编成的花环。




 




第二天,四男离开了家,留下了一把染着鲜血的利刃。




 




第三天,五男离开了家,撒下了一地的雪白羽毛。




 




第四天,末男离开了家,桌子上摊开了几张写着难懂文字的卡牌。




 




曾經有六個兄弟的家庭在一個神諭的要求下逐漸崩離瓦解,最終只留下了作為次男的他與他唯一的兄長留在了這個塵世裡面。




 








 




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里,次男有些担心的对长兄发问到,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的企圖得到一聲肯定的確認。




 




「Brother.....你不会变成什么奇怪的....」




 




「放心吧,我陪你啦。」




 




記憶中的那個兄長抬起手用食指揩了揩鼻子,對他露出了一個比往常還要燦爛許多的笑容。




 




心中的什么好像落了下来,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那个人却对他说了谎。




 




    




 




然而第六天的时候,透過一副墨鏡他看見了,曾經自己想要依靠的那個人,默默憧憬的那個人,背後突然長出了一雙赤紅色翅膀。




 




那是代表罪惡與墮落的象征。




 




那双原本充满自信笑意与光明希望的眼睛被火焰的顏色所侵蝕,閃爍起了暗色的紅光。




 




「小松!等一下⋯」




 




他看著與自己長著一張相同面容的兄弟頭也不回的朝前方的濃霧中走了過去,カラ松伸出手慾拉住他的衣角卻什麼也沒有觸碰到,彷彿這個空間都是虛幻的業火一般。




 




硫磺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漸漸充斥了整個鼻腔,他吃力的支撐起已經昏昏欲墜的身體想要衝進那片無盡的霧氣中。




 




「那麼再見了⋯空松。」前方隱隱約約的傳來了おそ松絲毫沒有改變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會⋯」




 




他最終還是沒能進入這片霧之中,被獨自一人留在了那個如同煉獄一般的地方,作為所有秩序中最無能下等的人類只能無助的自言自語著。




 




啊啊⋯怎麼樣才能讓他回來啊?




 




男人絕望的趴倒在了地上,把臉深深的埋到了交叉的雙臂之中,止不住的淚水漸漸地浸濕了整片袖口。




 




被留下來的最後一人大聲的慟哭著。




 




真是最差劲了....




 




⋯⋯⋯⋯




 




但就算是這樣⋯




 




請讓我來為他贖去罪惡吧,主啊,卑微的我請求您聽聽我的禱告吧。




 




男人褪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可笑偽裝,穿上了黑色的長袍,戴上了十字架,打開了那座廢棄聖堂塵封許久的木門。




 




第七天的时候,次男離開了家。




 




⋯⋯⋯⋯




 








 




「哈⋯⋯⋯!」




 




空松猛然睜開了半瞌著的雙目,把自己從那個赤色的夢境中拉了回來。




 




又是⋯⋯




 




他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掛墜,從一張破舊的矮床上坐了起來。




 








 




孤獨一人的神父又套上了那套沉悶又死板的衣裝,把紅色的聖經裝進了木箱,朝木門的外面走了過去。




 








 




他作为一个为恶魔兄長赎罪的奇怪神父,就这样活了下去。  




 








 




  




 




弎.「糖」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破舊了。




 




空松所在的教堂總是那麼的冷清,這座教堂彷彿都是他一個人的所有物一般,從來沒有其他的神父與修女想來這麼偏僻的地方。




 




偶爾也只會有幾個遠村里來的老人會來做彌撒,平常的絕大部份時候都只有空松一人獨自在教堂裡禱告著。




 




每個週五空松總是會帶上聖經去隔壁的村莊裡補教,或者是陪伴孤儿院的孩子们玩耍一个下午。




 








 








 




幾個市侩的商人们和他們的妻妾們聚在一起谈着做生意的狡猾計略,在空松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毫不客气的朝他丢了几个白眼。




 








 




这是一個有許多不信神者的地方。




 








 




「看呀,那个奇怪的神父又来了诶。」




 




「不觉得他长得很凶吗?」




 




「真是的...搞什么啊...」




 




「好烦人好差劲,去死。」




 








 




尖銳的話語筆直的穿過了他的耳朵,完全沒有對他造成一絲一毫的困擾。




 




神父的心靈對於斥罵與嘲笑似乎已經有些麻木了,他以為這是因為他已經虔誠的把自己全身都獻給了天主。




 




「你們好,願神保佑你們。」




 




他還是向他們所坐著的地方笑著點了點頭以表示意,假裝自己沒有聽見那些罵他的句子。




 








 




反正神也不會保佑他們的。




 








 




他再也沒有回頭看過那些人的表情,繼續朝自己的目的地加快步走了過去。




 




神父的腳步在一座庭園的前面停駐了下來,門旁在嬉戲的孩子們一看到他就嘻嘻哈哈的跑了過來把空松團團包圍住。




 




「神父大人,糖果!」




 




帶頭的捲髮小男孩笑咪咪的向他攤開了手掌,抬起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空松。




 




「好狡猾——我也要!」




 




「我的呢!我的呢!」




 




其他小孩見狀也急忙跑了過來伸出手來生怕錯過空松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來的棒棒糖。




 








 




「別急啊你們⋯來,拿著。」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男孩髒兮兮的頭髮,把糖果放在了他的小手掌上。




 




「謝謝神父大人!」




 




「不要忘了還要感謝誰?」




 




「嗯⋯⋯感謝主今天也能賜予我們豐富的食物。」




 




聽到男孩憋了許久才說出口的話語,空松又揉了揉他的頭髮。




 








 




男孩笑的開心極了,抓著糖果朝一旁的樹下急匆匆地跑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含在了嘴巴裡。




 








 




不一會兒口袋裡的糖果就都發光了,空松蹲在地上看著孩童們個個興高采烈的往四周散去,露出了久違的淺笑。




 








 




「真是的,你們這群小東西⋯!」




 




庭園的鐵板門被打了開來,裡面走出了一個年輕的姑娘朝著周圍的孩子們皺起了眉頭。




 




「神父先生⋯真是勞煩您了⋯」




 




穿著麻布裙子的少女有些面露無奈的接過了空松從木箱裡掏出來的一叠紙,向他行了個禮。




 








 




「Never mind,my lady.」空松有些吃力的站了起來,故作帥氣的從口袋裡拿出了最後一根玫瑰形狀的糖果插到了少女圍裙的口袋裡。




 




「欸?」




 




看了看玫瑰糖上面印製著的標牌之後,少女的身體突然由內而外發出了石化的聲音。




 




這個人平時在教堂裡就是做這些事情的嗎?!




 








 




「原神的祝福與你們同在,今天我就不就留了。」




 








 




「神父大人再見!還要再來和我們玩喔!」




 




玩著抓人遊戲的孩童們在從石化中恢復的少女的喝斥下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朝空松揮著手跑了過去。




 




「不要忘記要聽院長的話。」




 




神父語罷便轉身拿著輕了許多的木箱往回走去,聽著背後嬉戲玩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意外的受小鬼的歡迎嘛。




 




不過你的這點倒是從來都沒有變啊,他托著腮坐在這座孤兒院的屋頂垂下眼簾盯了一會兒管事的少女手中那根十分漂亮精緻的玫瑰糖果。




 








 




嗚哇,我也想吃呢⋯




 




「神父大人。」




 




那個人用十分戲謔的語調念著,閉上眼睛露著尖尖的牙齒十分愉悅地笑道。




 




一陣風吹了過去,他瞇起了暗紅色的雙眸朝空松愈發縮小的背影直直的盯著。




 




「我們馬上就可以再會了。」




 








 








 








 




肆.「日復一日」




 




空松回到教堂的時候已經將近黃昏了,推開了門,整個室內已經被夕陽染成了溫暖的橙色。




 




又回到了這個充滿著寂靜與孤獨的地方,他有些安心的嘆了一口氣,走到位於角落裏的小房間內。




 




放下手中的木箱,他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置於床頭櫃上的那張黑白的相片。




 




相片中的六個人拿著糖果開心的笑著,感覺這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簡直久的不像是這輩子發生的一般。




 








 




長相相同的六胞胎們早就在命運的坐標軸上左右偏離了,只有他一個人獨自的守在原點。




 




而他存在的意義就只剩下祈禱了,祈禱著某個人能夠被染上救贖的顏色從而回到他的身旁。




 




我的雙手只能相扣著。




 








 




....那麼今天也請讓我來繼續吧。




 




  




 




十字架前面的兩排蠟燭被空松逐根依次點亮了起來,搖曳的燭影把他的臉與神壇都照的忽明忽暗。




 




偶爾可以聽見飛鳥經過窗戶的拍打聲,混合著蠟燭的火星跳動聲仿佛像是天使躲藏著低語一般。




 








 




太陽用它那即將逝去的幾縷光芒包裹住了空松突然屈膝跪地的身影。




 








 




「全能的主啊,您是永遠不改變的.我屈膝在您面前,呼求您,求您憐憫我們。」




 




他虔誠的垂下了頭握住了胸口的掛墜,緊緊的把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十字像被暖黃的燭光勾勒出了一條輪廓,就仿佛像是在安靜的傾聽著那個跪在面前的神父的詞句。




 








 




我追隨您,可是您為什麼要讓他變成邪惡的存在呢?




 




主啊,我懇求您能夠告訴我。我向知曉萬物的您尋求答案,我將自己全部的命運託付到您的手中,等待著解惑與救贖。




 








 




細微的語聲從他的唇中低洩而出,他重複著日復一日的禱告與疑問,合攏的手不知不覺的把掛墜握得越來越緊,充滿信心的覺得自己的話語一定會傳達到神明的耳內。




 








 




太陽終於死去了,被黑夜葬在了地平線的下面。




 




燭炎還是在臺子上輕快的跳著舞蹈,用火舌舔舐著空氣發出細碎的聲音。




 








 




空松已經渾然不覺天色的變化,還是沉浸在他的自我世界里。




 








 




清冷的月色伴着微弱燭光在互相交合后零落著鋪滿了整塊石板鋪成的地面,不知道已經過去多少時間了。




 




燭炎終於也是支撐不住了,在白蠟快要燃盡的時候使勁的掙扎了幾下,最還是沒能脫離熄滅的命運,只留下一股青煙縈繞著十字架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只有月光能夠為這個空間帶來一絲指引了,否則黎明前的黑暗將會吞噬掉一切。




 




空松這時候才閉上了方才不斷張合的唇,睜開眼睛順著彩繪窗外的明月投去了視線。




 








 




今天也不知不覺的流過了這麼長時間。




 




他在念完結束詞以後才從硬冷的石板上有些面露痛苦的站了起來,有些踉蹌的順著月的指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的煤油燈還在燃燒著,這才感到了倦意的他坐回了那張矮床上面,彎下腰揉了揉因為長跪而被磕的紅腫的膝蓋。




 




空松的每日祈禱幾乎總是會從黃昏一直持續到黎明前,雖然真的在做的時候是沒什麼感覺,但是日積月累下來膝蓋早就已經是疼痛不堪了。




 








 




煤油燈的光點還在相框的玻璃上一跳一跳的,空松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去繼續浮想那個人的臉,連外套也不脫就躺倒在了床上。




 




被火熏著的空氣讓他感到有些悶熱不堪,心裡漸漸又開始騷動了起來。




 








 




思緒中的雜質最後也是沒能抵抗過襲來的睡意與夢境,他就握著掛墜不由自主的踡縮了起了身體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真是個笨蛋。」




 




一直靠教堂的外壁上的“人”有些不爽的啪嗒了兩下翅膀,甩著尾巴離開了這個地方消失在了迷霧籠罩著的夜色之中。




 




  




 








 




  




 








 




伍.「捨棄」




 








 




「空松。」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呼喚聲讓他猛然睜開了雙眼,坐起了身子后發現自己處於一片虛無的空間里。




 




這裡難道是夢境么......空松摸了摸膝蓋卻發現那裡已經完全失去疼痛的感覺。




 








 




「你本可以成為吾等一族。」




 




那個洪亮的聲音又突然從這個無盡空間的上方傳了過來,空松左右環顧了數秒后發現面前的空間突然被一抹綠色的樹杖劈出了一掉裂縫。從裂縫裡面走出了一位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他扶了扶有些歪掉的月桂冠,朝面前的自己抬杖就是一記重打。




 








 




  




 




「你是.....輕鬆?!」




 




被莫名其妙打了一記的空松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裡,一臉不可思議的死盯著女神打扮的弟弟。




 








 




見鬼了,不對,見神了。




 








 




「好久不見了,空松。」




 




見空松一直張大著嘴巴半天沒有講一句話,輕鬆收起了手杖有些無奈的對他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帶著絲抱歉的神色。




 




畢竟自己自從那個日子離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兄弟們聯繫過了,其他人也亦然。




 








 




面前坐著的神父表情漸漸變得複雜了起來,想要張開嘴對弟弟說些什麼卻發現大腦內一切空白,連最最簡單的打招呼似乎也做不到。




 




  




 




「嘖,糟糕了。這個空間按照我的力量只能存在十分鐘,我就直接說正事了。」




 




輕鬆突然想起了把空松引導到這個空間的目的,清了清嗓子打斷了正準備開口發問的神父神情嚴肅的向他發問道。




 








 




「你要來天界嗎?」




 








 




「輕鬆.....?」




 




空松明顯是沒有理解方才那句話所包含的意思,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汗水順著側臉滴到了水色的地上化成了一道虛無縹緲的水汽。




 








 




「愚蠢的人,我方才說的話已經足夠明白了。」




 




輕鬆重歎了一口氣準備朝已經呆滯住的空松再揮一次木杖,杖在快要打到空松肩膀的時候停了下來,它的主人一臉無奈的小聲附加了一句。




 




「放下你的願望吧,純潔的人。」




 








 




就這麼拿到了天界邀請函的空松感到難以置信的抽了抽嘴角,因為這從來就不是他所期望或是渴求的東西。




 




我所祈禱的願望從來就只有一個,在這個願望被完成之前我不能捨棄它。




 








 




  




 




「回答是?」




 




.




 




.




 




.




 




.




 








 




「⋯請讓我要繼續以現在的身份活下去。」




 




面對輕鬆有些焦躁的最後發問,空松毫無停頓的否定了這份簡直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特殊待遇。




 








 




「對不起...輕鬆...我..」




 




在他急忙道歉準備解釋的時候這個空間卻突然毫無徵兆的扭曲了起來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碧潭,空松感覺自己被捲入了巨大的黑色漩渦之中悶得難以呼吸。




 




輕鬆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了,他慌張的伸出手想要去叫住那個近乎神聖的背影。




 




然而自己正在冰冷的湖水裡墜落著,窒息感帶來的絕望讓他從內傳出了一種快要嘔吐的噁心感,空松緊緊的抓住了胸前快要飄出去的十字掛墜合上了雙目。




 








 








 




「明明妳所祈禱的東西是不可能實現的。」




 




輕鬆看著墜落著的空松嘆氣道。




 




「小松哥哥⋯已經⋯」




 








 








 








 








 








 




「咳⋯咳⋯」




 




第二次睜眼的時候空松像是觸電了一樣從床上跳了起來,床和自己都是濕淋淋的,髮絲被水弄的全都黏在了一起。




 




床頭上還零落散著幾片與這個房間完全不搭調的月桂葉。




 








 




他二話不說就繼續握著十字架推開臥室門踉蹌著跑了出去,連身上的水也不擦掉,近乎是整個人都跪倒在了地上。




 




「神啊⋯請寬恕我吧⋯」




 




他握著十字架的兩手像是被按了什麼開關一般抖的停不下來,身上的水順著衣服滴下弄濕了紅色的地毯。




 








 




我從來就是個失格的神職者。




 




心中其實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淚水也混合著流落了下來。




 








 








 








 




陸.「一個插曲」




 








 








 




一個不起眼的帳篷就這樣被按在了馬戲團的最裡側,一塊紫粉色的布把裡面的全部都嚴嚴實實的遮蔽了起來,只能透過裡面發出的光照出的剪影得知這似乎是一個占卜師的小攤子。




 








 




「哼⋯?原來輕鬆已經見過他了啊。」




 




帳篷裡的一個人露出了有些輕蔑的神色,有些不高興的甩了兩下背後的尾巴。




 








 




「不過空松哥哥沒有答應輕鬆哥哥的請求哦⋯」




 




坐在水晶球前面的人在鑽研了一會兒面前浮現出的咒文之後抬頭朝惡魔長相的小松回復到。




 








 




「如我所想,那個固執的笨蛋。」




 




惡魔咧嘴笑到,露出的兩顆尖尖的牙齒像是要撕裂面前的梨子派一般。




 




小松掰了一塊新烤好的派塞到嘴裡大口嚼了起來,扇了扇翅膀飛到了披著深粉色罩紗的占卜師旁邊饒有興致的研究起了面前的水晶球。




 








 




「小松哥哥⋯請不要亂動!」




 




占卜師滿臉不友善的拍打了一下小松準備伸出的手背,站起身走到桌旁切下了一小塊派。




 




「而且不要飛來飛去了,你想讓外面的人都看見我的篷裡有個惡魔嗎?」




 








 




「別這麼小氣嘛,Totty~」




 




小松完全沒有聽自己弟弟的勸告,還是湊到了水晶球的前面去看清裡面的內容。




 








 




那傢伙⋯這幅慘樣還在祈禱啊⋯




 




還哭了呢⋯⋯⋯⋯




 








 




「煩死了。」




 




球體內的畫面讓他的心中感到莫名的煩躁,小松抬起手揉了揉鼻子,隨後忿忿的握起拳頭猛砸了一下舖著絨布的台子。




 




「Totty,我現在就要走了。」




 








 




被兄長方才舉動嚇了一跳的椴松停住了繼續切梨的手,有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盯著走向自己的小松。




 








 




「拿好,這是說好的報酬,你個貪財的傢伙。」




 




小松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塞到了椴松的懷裡,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帳篷。




 




「再會了,謝謝你的情報。」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帳篷的主人拉了拉快要掉下去的罩紗,撇了撇嘴角拉開了布袋子的繩子往裡面看了一眼。




 








 




空松哥哥⋯你真是個笨蛋。




 




占卜師看了一眼桌子上攤開著的那張方才被客人翻過來的卡牌。




 








 








 




「月亮.正位」*




 








 








 




柒.「暴雨與曼陀羅花」




 








 




這個週五空松出門的很晚。




 




久違的暴風雨來了。




 




滂沱的大雨沖刷著教堂的彩窗,天空被烏雲鋪滿變成了混濁的灰黑色,就和當上帝用洪水滅世時的情形一模一樣。雷與閃電混合著在出現在天空上,狂風略過遠處的森林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破舊的木門發出著巨大的聲響,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大雨給衝破了。




 








 








 




自從上次見到輕鬆之後自己的精神總是有點波動的厲害,內心中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絲不安與迷惑。




 




閃電的光突然一瞬照亮了聖壇上的十字架,彷彿是天主在對懦弱不堪的他在發怒一般。




 




自己愈發的不敢去面對那些過分純真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們。




 




內心掙扎了一番之後空松還是在木箱和口袋裡裝滿了比平時量還要多一倍的糖果準備出門。




 








 




也許他們是我最後的救贖,腦內浮現出的是孩童們爭先恐後伸出的手。




 




神父推開門,把渺小的自己扔進了暴風雨之下,撐著一把紺色的舊傘朝著村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時他殊不知這一切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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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傘在如此巨大的雨之下完全失去了它原有的遮蔽功能,被沖成了一塊破布和一支折了的骨架。空松把箱子抱到了胸口好讓雨水不要流進糖果里。




 




吸滿了雨水的長袍變得十分的沉重,幾次都差點讓神父被絆倒在地上。




 




快跑到村子的時候空松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混雜在暴雨的腥味之中讓他的心中徒然一緊。




 




奇怪...有什麼感覺不對...




 




心中升起的疑雲就像是森林中的霧氣,包裹住了整個心臟。被灰黑色籠罩著的村子充滿著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暴雨的原因原本熱鬧的村子變得死氣沉沉的,只剩下了水打到地上的聲音。




 








 




鼻腔里的不適感變得愈發的嚴重,空松在暗空籠罩下拼命的奔跑著。模糊可見的房影隨著他慢慢的接近村子而顯現出輪廓。空松的耳邊充斥著自己的紊亂呼吸聲,在自己快要體力透支的時候終於達到了村門口。




 








 




一道閃電在暗云之中劈了開來,把他面前的一切都照亮了。




 




已經積起了水的地面上被鋪滿了一朵朵白色的花朵,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猩紅色液體被雨水沖淡了,卻還是附著到了其中的幾朵花瓣上。




 








 




鼻腔里的感官終於得到了破解,空松吃驚的張大嘴看著越來越多的紅色液體從地底下冒了出來,污染著原本潔白的花朵。




 








 




曼陀羅花,這是罪惡的象征。




 








 




害怕去確認卻又不得不踏出步子,空松緊緊抿住了被雨水淋濕的嘴唇慢慢向前走了過去。步子被水塘和曼陀羅的花朵牽制著,變得十分沉重。




 








 




第二道閃電閃了過去,空松的眼瞳內映出的是紅色液體的來源處。




 








 




幾具已經失去靈魂的尸體被凌亂的丟棄在了房屋的簷下,眼睛驚恐的睜大著,仿佛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存在一般。




 




胃裡開始湧現出惡心感,空松手中的箱子啪的一下子掉在了水塘里,他重吐了兩口氣之後才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




 








 




死去的是前個禮拜嘲笑自己的商人們,空松抑制住恐懼感往前踏出了幾步,發現他們的手中還緊緊的拽著還未被裝滿的錢袋。




 








 








 




腦內突然又浮現起那個問自己討要糖果的小男孩的身影。




 




恐懼與不安變得越來越大,空松沒有再多看一眼商人們的尸體拔腿就往孤兒院的方向跑了過去。




 








 








 




暴雨降的愈發厲害了。




 




等到他到達那個原本充滿歡聲笑語的庭院之時水已經能末到了腳踝。




 




地上的花已經被沖的支離破碎,與其一起被沖破的還有空松還存有一絲希望的內心。




 








 




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昏在了地上。




 








 




男孩躺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那雙原本握著棒棒糖的手掌現在還是印著血流過的痕跡,看起來是在下雨之前就凝固的。




 








 




「⋯⋯⋯⋯」




 




空松倒吸了一口冷氣,踉蹌著往前進了幾步,卻只能看見越來越多的孩子倒在那裡。




 








 




.




 




.




 




.




 




眼睛都還睜著,卻是已經失去了高光。




 




他們的靈魂都被⋯吃掉了⋯




 








 








 




「神父⋯⋯大⋯人⋯」




 




腳旁突然傳出了幾乎未不可聞的聲音,差點被暴雨掩蓋了過去,空松急忙回頭發現是那個看管孤兒的少女匍匐在自己的身旁。




 








 




「是⋯大惡魔⋯把⋯」




 




少女在吃力的說出幾個單詞之後眼神就失去了最後一絲光芒,空洞的盯著地面不說話了。




 








 








 




「大惡魔」




 




聽到這個詞之後的空松渾身一震,面前的一切都變得那麼的猙獰。




 








 








 




他跪在地上,在雨水的洗禮下為面前的人們做了最後的一次禱告。




 








 








 




已經失去了希望。




 








 








 




神父站起身子,抬頭望向了灰色的天,踩著血色的曼陀羅花朵往教堂的方向跑了回去。




 








 




神啊,您為何要給予我這麼多的試煉?




 




.




 




.




 




.




 




精疲力竭的跑回教堂時雨終於漸弱了下來,月亮從烏雲之中露了出來。




 




木質的門底部已經被雨水侵蝕的露出了巨大的空洞,可以依稀看見裡面透出來的燭光。




 








 




神父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的存在,平息了喘氣之後抬手推開了大門。




 




嘎吱一聲響后,視線瞬間被照的明亮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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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大人,好久不見啊。」




 




陰影之下的人露出了牙齒,睜開了他血紅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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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or End?






 




謝謝你能看完。




 




最後寫的有點頭昏腦漲,沒有邏輯...比如我寫那個村莊其實純粹想看糖松。




 




注釋在這裡↓




 




1.月亮正位所代表的含義是:不安 動搖 迷惑 心煩意亂 夜晚倍感孤獨等等....稍微有點斷章取義了




 




2.無論是怎麼樣的人所犯的罪行都會被降下的雨水所消融而去。 這句話是bgm裡的原文歌詞




 




3.本文只出現了四個松,除了主角的長兄設定以外,輕鬆是神使可以操控水,totty是占卜師




 




4.其實很想寫一點,就是小松惡魔有尖牙,經常會咬破自己的舌頭




 




5.我真的,一點也不懂宗教paro.....之後如果還寫這個paro肯定不會這樣子了,這篇文真的是.....(無語)




TBC o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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