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躺尸号,正在子博@宇久井綾香活动中


【長兄松】打耳洞吧!



甜兮兮日常向小短文(裝逼裝夠了回歸樸實)關於想要打耳洞又怕痛結果找了哥哥的空松.

是和舍友聊天時開的腦洞,感覺kara是那種很想打耳洞卻又不敢的人。

經驗都是舍友給我提供的,我自己沒有打過耳洞,所以很扯的。

OOC預警。

謝謝舍友阿碳爸爸 @阿碳_ENE 給我畫配圖


「小松⋯我有些煩惱的事情。」

空松在重複了幾次站立又坐下的動作之後終於有些猶豫的拽起了一本雜誌,起身朝躺著看漫畫的小松走了過去,猶豫的壓低了聲音向他說道。

「你有煩惱也是好事情啊…」

小松的眼睛在掃過了連載漫的最後一個對話框抬了起來,他把漫畫合上了扔在了一旁的地上,雙手一撐地坐直了身子。

「說來聽聽!」

他抬手拍了拍仍然是滿臉躊躇的空松的大腿,示意他坐到自己的旁邊來。

「嗯⋯」

空松盤腿坐在了小松的對面,在遲疑了一秒之後還是將自己手中的那本標寫著「Play Matsu」的雜誌攤開來,轉了一個方向好讓對面的小松能夠看清上面的字。

戴著墨鏡的時尚模特穿著著緊身的皮褲和短款的皮夾克,但這些似乎並不是重點。

小松的視線順著空松手指移動的方向最終落到了雜誌右下角的圓圈內,上面印著一對多色耳釘的圖片。

「哇⋯不是挺適合你的嗎?超痛的。」

小松一把拿起雜誌放在更近的地方看了看,抬起頭對空松說道。

「不過你有耳洞嗎?」

他突然一拍腦袋湊上前去仔細的盯起了空松的耳垂。

 

空松雙手交叉著嘆了一口氣之後搖了搖頭,張了張口欲言什麼卻又閉了上去。

「小松⋯能拜託你⋯幫我打個耳洞嗎⋯?」

「雖然可以是可以....」

還在鑽研空松耳垂的小松突然愣了一下,發現那塊軟乎乎的肉似乎染上了一層淡紅色。

「但是...為什麼不去外面那種店裡去弄呢?」

小松挪開了身子抬頭直視著臉色也似乎有些發紅的空松,故作疑惑的歪頭揉了揉鼻子。

啊...明顯是怕痛吧。

果不其然,空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用比平常輕許多的聲音證實了小松的想法。

「到外面的話大概會很痛,所以希望可以讓小松幫我穿...」


這樣我也許會好受一點。

最後的這句話還是沒有能說出口。


「明白了!那麼就讓小松哥哥來解決空松的煩惱吧!」

小松啪的拍了一下手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叉著腰故意裝出了一幅很得意的樣子,轉身就去背後的抽屜裡低頭翻找了起來。


難得表露出自己真心情緒的空松變得有些不坦率了起來,不過這幅樣子似乎只在自己唯一的兄長面前才會出現。


這幅樣子可愛多了,小松背對著空松想到,特意把翻東西的聲音弄的大了一些想要讓空松尷尬的情緒稍微平復一點。

明明已經找到了想要的工具卻還背對著空松,直到偷瞄到空松的耳根已經恢復了本來的顏色之後才假裝剛剛找到了東西大搖大擺的走了回去。


「總之先來消消毒吧。」

小松走到了用僵硬姿勢正坐著的空松的旁邊輕輕踹了他一腳想讓他放鬆一點,隨後貼著他的身側坐了下來抬手摸了摸那塊耳垂。


「唔...嗯。」

發燙的耳垂突然被冰冷的手指捏住了,空松的側臉又開始發起了燒,搪塞著回復道。


果然感覺很奇怪。


空松的耳垂十分的軟和,燙燙的捏起來十分的舒服。


小松鬆開手把備用的酒精蓋子打了開來,散發出來的特殊氣味馬上就散佈邊了整個房間,讓空氣變得稍微有些微妙。他直接倒了一些到自己的手上又一次的捏了上去,涼絲絲的觸感讓空松打了個寒顫,整個人都緊緊的繃了起來。

刺鼻的氣味配合著觸碰讓他有點想逃跑。


「放鬆,放鬆。」

小松感覺到了自己貼著的人傳出的緊張感,笑著用空出來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傢伙,果然還是不習慣拜託別人啊。

明明稍微依靠我一點也沒有關係的。


這麼想著手指的力度就稍微加重了一些,多餘的酒精液體被擠壓著流了下來,貼著空松的脖頸鉆進了衣服裡面讓他又發了個抖。

小松更加貼近了空松的身體,手指持續著摩挲起了濕濕的耳垂,好讓空松耳部的感知能夠麻痺掉,他時不時抬頭看看空松的表情,在捕捉到一絲皺眉的時候就會稍稍放輕捏揉的力度。


空松似乎是習慣了,身體稍微鬆弛了一些。酒精漸漸開始揮發了,帶走了原本附著在耳垂上的溫度。

感覺涼絲絲的,卻又被捏的熱乎乎的。

空松呼出了一口氣,自己也往小松的身體上靠了過去。

「那麼就差不多咯。」

小松看著靠過來的人終於停下了搓揉著的動作,那塊耳垂已經被捏的通紅了。他拿起放在自己旁邊的別針把它摁了開來,讓針頭浸進了酒精裡面,迅速的把它插進了空松的耳垂里面。


「只有這個你就忍一下吧。」

針頭沒有那麼的鋒利,卡在了那塊的正中間。小松沒有去看空松的表情,只是感覺他更加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褲子,沒有發出一聲叫聲。

針在掙扎了一會兒之後終於鉆了出去,小松慢慢的把它抽了出去,褲子已經被空松抓的出現了一道道的褶皺。

「呼....」

空松終於吐出了一口氣,仔細一看發現眼睛里似乎還蒙上了一層水霧被他急急忙忙的擦掉了。

他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耳垂,卻被小松摁了下去。

「等等,先不要碰。」

小松又沾了些酒精往那裡均勻的抹了上去。

「唔...」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空松縮了起來,頭別了過去看向了窗外的天。

「還痛嗎?」

小松見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頭湊到了空松的耳朵旁邊嗅了嗅。


伴隨著兄長細微的氣息,他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麼....就用最土的辦法好了。」

小松咧嘴笑了起來,猝不及防的靠到了空松的肩頭伸出舌頭,讓那根濕軟的東西裹上了空松的耳垂。

酒精的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

小松的短髮蹭著空松的脖頸。

「唔啊!!!」

空松差點跳了起來,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

加了酒精就要燒的更厲害了。

唾液包裹住了整塊耳垂,牙齒時不時也會不小心摩擦到那塊肉,讓整個人都瘙癢了起來。

「嗯....」

軟乎乎的觸感讓他以為自己正在吃著什麼點心,酒精味似乎已經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好甜。


小松又舔了一會兒才不捨的鬆開了嘴,拿手背擦了擦多餘的唾液。


「來吧,還有另一邊呢。」

他一把抓住了快要爆炸的兄弟,把他往自己的身上又一次扯了過來。



感謝閱讀❤

play matsu 捏他了時尚雜誌花花公子(play boy),讀作花花松子。

评论 ( 7 )
热度 ( 52 )

© 天台少女綾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