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躺尸号,正在子博@宇久井綾香活动中


【長兄松】一個宗教paro的腦內畫面而已

只是一個意味不明的腦內畫面,不會畫畫就用很短的語句寫了出來。

沒劇情的一個不算是文的東西(?)

Tag我就打一個好了【


主啊,我犯錯得罪了您,很覺慚愧與痛悔。因為我辜負了您的慈愛與信任,妄用了您的恩寵。

我的主啊,求您垂憐我,求您饒恕我….

在最後的時候男人閉上了眼睛,只是在心裡這麼默默說道。

 

入夜后的教堂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息,相比起白晝時分似乎更多了一絲神聖和莊嚴。慘淡的圓月像是一個赤裸的婦人,在夜空中尋找著她的紗,投落下了銀白色的光。

室內的蠟燭左右搖曳著糅合著月光照在了彩繪玻璃上面,為這片聖域點綴上了暖色的光暈。

 

穿著神父服裝的男人低著頭站在祭壇的上方,抬起眼簾掃視了一圈空無一人的座位。這裡寂靜的仿佛就像是停止了的時空一般。

一本古舊的泛黃聖經被攤在了自己的面前,被蠟燭照的透亮。神父的嘴一張一合的,細碎的禱告聲像是刀片一般在原本的平穩安靜的空氣之中畫了幾道裂縫。他把胸前的十字架項鏈纏繞到了自己的手上,微瞌起了雙目。

 

神壇上的圣油散發著濃郁的肉桂香,伴隨著蠟燃盡的味道讓他感到有些昏昏欲睡。

這裡像是一個封閉的古舊盒子一般,悶燥的有些過了頭,讓穿著立領長袍的他被裹上了一層薄汗。

 

已經察覺到自己睡意的神父有些自責的輕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過來,逼迫著自己繼續進行著這段與平常彌撒完全不同的禱告詞。


我奉主的名宣告…這個地方…將充滿神的榮耀。

我奉主的名宣告。

話語間隱約纏繞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躊躇與困惑,他自己卻是選擇直接無視了過去。

 

窗外突然有翅膀的拍動聲響了起來扯動了他的神經讓他警覺的睜開了眼睛往身後望去,然而聲音卻又在瞬間消逝了

大概只是一隻路過的飛鳥罷了。

 

還沒有來呢….

他的心裡隱隱升起了一股急躁的感覺,似乎在期待這什麼,又害怕著什麼。自己面前的十字架像是在嘲笑這樣的自己,閃爍著微妙的光芒。


遠處村子裡的狼狗突然叫了起來,教堂旁邊的古鐘這時候也像是個巧合一般的自己擺動了起來,鏽掉的銅壁被敲打著,發出了低沉且略顯不和諧的聲音,驚起了一群在尖頂上棲息的烏鴉。

 

十二回響。

午夜也終究是降臨了。

 

正準備歎氣之時他卻突然感到了一陣凌冽的寒風自上吹了下來,把燭炎都險些弄滅了。

伴隨著鐘聲始終縈繞著的殘響,彩繪的窗戶被風吹了來開。聖經的頁數自己翻動了起來,紙業被吹的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風的聲音變得更大了起來,似乎夾雜著什麼奇怪的東西。神父這回是無心也無暇再低聲重複著難懂的詞句了,急切的抬起眼睛慢慢轉過了頭想要去確認方才的聲響。

就仿佛是巨大的翅膀扇動的聲音。

 

月亮現在還是沒有找著自己的薄紗,順著窗戶傾瀉而下,一路鋪到了聖壇前方自己的臉上。

窗戶的檐上面突然降下了一雙巨大的黑色翅膀

 

「喲…空松神父,好久不見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的十字架上已經坐著了一個人,從他的身上掉下了漆黑的羽毛鋪在了聖經上面,把它完全都遮蓋住。


「吶...今天也來做點好玩的事情吧....?」


就END了,之後自行想象(?)

其實這是一篇我寫到這裡不想寫下去的文(在寫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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